沈夜说:“哪一样。”
灰衣人说:“这道理为什么长在你面前。”
沈夜说:“那我问另一个。这道门,是不是等人在上头写名字。”
灰衣人说:“是。”
沈夜说:“写的这个人,是不是只能是我。”
灰衣人没有答。三个人一起往后退了一步。
零号忽然说:“不对。”
沈夜回头看她。
零号说:“这道门不是等你的。”
沈夜说:“那是等谁。”
零号说:“门里那东西认得我。我往前它就往前,我退它就退。”
她说:“它不是在等我写名字。它是在等我进去。”
灰衣人看了零号一眼。
中间那个人说:“我们会把这一句记下来。”
三个人转身,还是往前走。
走了几步,最后面的那个停下。
他没有回头。
他说:“我问你一句。册子上第六格的规矩,你知道是谁定的吗。”
沈夜说:“不知道。”
灰衣人说:“那你去问写门的人。”
三个人走进长廊尽头的暗里,脚步声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