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说:“那我换一种摆法。”
他把黑本子合上,塞进怀里。
他把正门钥匙也收了。
他说:“门我不用,钥匙我不用。我从账上走。”
林小雪说:“账怎么走。”
沈夜说:“去登记处。”
他说:“我要问一句话。最后一页那一格,本来是给谁留的。”
零号说:“登记处锁了。”
沈夜说:“锁了也是锁。锁着的东西,总有看锁的人。”
他说完,往长廊那边看。
长廊尽头的灯还亮着。
灯下坐着的人不见了。
陈远坐过的那块地上,只剩一盏灯和一双鞋。
鞋摆得很正,鞋头朝着门的方向。
沈夜走过去,在那双鞋前面站住。
他蹲下来看。
鞋还是那双旧鞋,鞋帮上的线还在。
鞋里没有脚。
他把手伸到灯边试了试。
灯是温的。
他说:“他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