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笔合在一块,才是这个人。
他不算数,因为他一直站在门外。
他站在门外,门就在他那一格上长了出来。
他说:“这本账记的是进门的人,那面墙记的是没进门的人。”
零号说:“多出来的这一个,算进门还是没进门。”
沈夜说:“没进门。”
他说:“这张纸上没有划痕,也没有小圈。没划过,说明他没被销。没圈过,说明他没出过门。”
他说:“他一直在门外。”
零号说:“门外。”
沈夜说:“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他的门外。”
零号说:“那门里头那个东西,就是他。”
沈夜没有答这一句。
他把那张纸从墙上取了下来。
纸后面是墙。
墙上有一样东西。
一道很浅的痕,像有人隔着一张纸,用指腹按过一下。
他把纸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写着字。
只有两个字,写得比正面的名字小。
他念了出来。
他说:“待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