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看着这两行字。
他说:“这一格锁了。”
零号说:“谁锁的。”
沈夜说:“写第四格那个人锁的。”
他说:“他先写了半个字,再回头把第六格锁上。”
零号说:“他为什么锁。”
沈夜说:“他不想让人替他写全。他要自己来。”
他说完这句,心里动了一下。
他想到一个更冷的可能。
写第四格的人把第六格锁住,不是不让人写。
是只让一个人写。
那个人不是他。
他往深里想了一步。
只让一个人写的锁,锁的是名字,不是手。
谁的名字跟写第四格的人对得上,谁就能落笔。
他把自己能想到的名字排了一遍。
第一格划掉的名字,他不知道。
第二格是零号。
第三格是他父亲。
第四格那三个字,他刚看过,是纸上那一行名字。
第五格是他自己划的一道痕,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