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腕,绿纹还在原地,没有往里走。
他把袖子往下拉了一寸,把那一小段绿盖住。
系统提示:回收进度,十二分之一。
结算的三行字浮在面前,他没有马上看。
他先看的是那一片白。
门原来的位置上,那一小片白还在。
白很淡,像被水洗过的纸。
他蹲下去,用手在那片白上按了一下。
白底下是实的,一样的砖,一样的缝。
门不在了,连门框留下的印子也没有。
他站起来,觉得这件事比门在的时候还让人不放心。
门在,他知道有一道门。
门没了,他不知道门会不会在别处再长出来一道。
他看向林小雪。
林小雪的眼睛在灰白的光里很静。
她抬手按了按眼角。
她说:“不烫了。”
沈夜说:“多久了。”
林小雪说:“从门合上那一会儿起,就不烫了。”
沈夜说:“记下来。这一条比那三行提示都管用。”
零号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