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说:“那我能按下去。”
沈夜说:“纸软了一下,就是它在认你。认了一下又停,是因为它要的不是你。”
他说:“你再按一次,它还会停。”
零号说:“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沈夜说:“凭它没有把墨吐回来。”
他判断一件事,向来不靠猜。
他靠的是试。
每试一次,他记一次反应。
这一格他试过两回。
第一回,他报了名字,笔不动。
第二回,他拆开念,笔收了一寸。
两回的反应不一样,说明这一格不是死的。
不是死的东西就能商量。
他还有第三个试法。
第三个试法不靠嘴,靠手。
他把指头按在格子上,就是想知道这一格按什么认人。
纸要是有反应,说明它认手。
纸要是没有反应,说明它只认写下来的名字。
指腹底下那一点凉,就是这个答案。
纸不认手。
他说:“换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