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想让人读出这个名字。
他退开半步。
他说:“记两条。第一,这一格被人动过两次。第二,第一次动不是改刻,是削。”
零号说:“削我名字的人是谁。”
沈夜说:“不知道。”
他说:“削砖的力气比改刻大,动它的人,比改刻的人急。”
林小雪从进长廊起就没有说话。
她这时候抬起手来按眼角。
沈夜看见她的手停了一下。
她按住泪痣的位置,指腹在皮肤上压了一压。
压完,她把手放下,说了一句。
她说:“凉的。”
沈夜说:“多久了。”
林小雪说:“从他们点灯那会儿起。”
沈夜把这件事和守灯人那三句规矩叠在一起想。
泪痣发烫的时候,是第七层在拉她。
泪痣转凉,是有人替她把那一头压住了。
他走到守灯人面前。
他说:“我拿一样东西,跟你换一个答案。”
守灯人看着他,不点头,也不摇头。
沈夜说:“不是实物,是一段记忆。你不必现在收,先记在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