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放在灯座边上,没有碰。
灯座上那几点小凹,凹进去的地方比别处干。
干的地方是被人反复摸过的。
摸的位置和他手指的位置差一点。
前人留下的手势,和他的不一样。
沈夜往后站了半步,把这一点也记下。
记完这一点,他回到刚才那条推子上。
灯一直亮,那就一直有人来提。
他往那处灭掉的灯座走了一趟。
他又把另外十一处灯座的底座看了一遍。
他看到第二处和第五处的底座上也有一道很浅的划痕。
划痕比最里那一处新不了多少,可比最里那一处浅。
浅的意思是,那两处的划痕不是这一轮留下的。
沈夜站在灯座前,手里的册子残页捏紧了。
这一层不止转过一轮。
一轮过去,灯灭一盏。
灯灭到最后一盏,这一层就关门。
门再开的时候,灯座上的痕迹就留下来一层。
现在底座上有三层。
他数出来的这个数,比前面所有的数都冷。
零号走到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