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转身去看架子。
零号已经走到架子前。
她盯着那枚发卡看。
看了很久。
她说:“这个结是我打的。”
沈夜说:“你怎么会打。”
零号说:“手上还记得。”
她说:“我小时候打过很多次,先绕两圈,再往里收,最后一下要往反方向拉,拉错了结就是歪的。”
她伸出手,隔着一指的距离,比了一个绕线的动作。
比到一半,她把手放下了。
她说:“我记得这个结,记不得是谁让我打的。”
沈夜看着那枚发卡。
架子上每样东西都拴着一块小木牌。
木牌上的编号是五位数字,前两位被人刮掉了。
他让林小雪把剩下的三位抄下来。
林小雪抄的时候,他往架子后面看。
架子后面有一道阴影,形状不规整,比架子本身宽出一块。
那是有人长期站在同一个位置留下的痕迹,站的位置比架子正中偏左半步。
他退了半步。
他又回到柜台前,把登记簿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的最下沿有一行更早的字,墨色比别处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