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天他都改过规则。
第一次是把手伸进了一条规则的缝里,试了一下。
第二次是替人补了一个字。
后面四次一次比一次难,最难的那一次他差点把自己也填进去。
另外六个日期他对不上。
他想不起来那六天在做什么。
想不起来的六天里,有两个日期是连着的。
连着两天记同一件事,写字的人要么记错了,要么那两天他做了同一件事两次。
他把两种可能都留着。
他让林小雪把十二个日期抄下来。
林小雪抄的时候,他在旁边报了一遍顺序。
两个人报的数是一样的。
零号在一边看那三张纸。
她说:“第一张纸上的三条规矩,有一条是假的。”
沈夜说:“哪一条。”
零号说:“不许在副本里问问题。”
她说:“这一条不是规矩,是习惯。”
她说:“规矩要人守,习惯不用人守,写下来只是提醒你别问。”
沈夜看着那一行字。
零号说的是对的。
三条里的前两条都是做法,第三条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