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管人的只有两条。
不许改规则。
不许抬头看没有编号的门。
他把这两条在心里分开摆。
不许改规则,针对的是他手上的东西。
不许抬头看没有编号的门,针对的是他的眼睛。
写这两条的人知道他有什么,也知道他见过什么。
他把纸折起来,照原样放回信封。
他问零号:“你怕不怕那个人。”
零号说:“不怕。”
她说:“他写东西的时候,压着信的手在抖。”
沈夜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零号说:“封口的压痕边上多出一小段,是写完以后手没有马上抬起来。”
她说:“写字写久了的人,写完会把手停一下,让墨干。”
沈夜没有再问。
他把当天的日程在心里排了一遍。
白天他要去公司。
下班他要去城南。
两件事之间隔着一个下午。
他把信封放进抽屉,抽屉里的册子残页压在上面。
他又把抽屉拉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