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站在远处,脸朝着这边。
她脸上每一样东西沈夜都记得。
沈夜走过去,从她手里把灯芯拿过来,装进内袋。
他说,我替你拿着。
零号说,灯在谁手里,就是谁的。
沈夜说,那就先算我的。
他本想让零号跟着进。
门里那个声音又说了一遍,灯留在门外。
这一回它多加了一句。
沈夜说,她不是来进场的。
那个声音没有答他。
门缝里的光停住了,像被什么东西挡住。
零号退到了台阶底下。
她第一次站在沈夜够不着的地方。
沈夜的余光里,她整个人淡了一层。
零号站着,没有动。
她的名字本来在账墙上占着一格。
后来那一格被人刻掉,改成了无名。
沈夜一直没问过她这件事。
他知道,问了她也答不上来。
他说,你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