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认识,是那三个字自己不进他的眼睛。
林小雪说,永安日杂。
沈夜说,你记住就行。
这句话他说得很快,说完就把手放回门上。
有些事他不必记住,有人替他记。
这句话他从前不当回事,现在他把它压在舌头底下。
他又回到那张纸上。
沈夜说,第三条你们再看一遍。
他说,输的人留下名字。
他说,写这一条的时候,里面已经有过输的人,也已经有了留名字的地方。
林小雪说,你还没进门,就知道里头有看台。
沈夜说,规则不会白贴。
他说,一条规则写出来,都是为了挡住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
他说,既然写了输的人留下名字,就说明有人在里面输过,也有人把名字留在里面了。
他说,赢的人带走一条规则,说明规则在这里能当赌注。
林小雪说,这三条里哪一条最狠。
沈夜说,第二条。
他说,第一条和第三条都在讲输赢,只有第二条在讲资格。
他说,没有资格,连输都轮不上。
他说完之后,又想起一件事。
他说,这里写的灯,不是照亮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