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沈夜。
两个字从他的嘴里出来,落在地上。
他写完的那条规则就立在他背后。
不许说别人的名字。
他说了。
他张开嘴,又合上。
他往后退了一步。
退的那一步,脚后跟碰到了空地的边。
场地里响起很轻的一声,像有人把一页纸从中间撕开。
报幕说,第一场,沈夜胜。
年轻人低下头。
他把手腕上的布条解下来,放在石台上。
他往看台走。
看台上有一格空着。
他坐进去,把领子拉到了鼻梁上。
那一格的前沿,一个新刻的编号正在成形。
沈夜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他先看自己的左手腕。
绿纹往上爬了一线,爬得不快。
他再看石台上那本本子。
本子翻到了另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