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一件灰的工作服,袖口卷了两道。
手腕上缠着布条,布条很旧,上面写满了小字。
他看的是布条最下面那一行。
那一行的字比上面的大一些。
写的是一个名字,名字后面画了一道横。
横画得很深,布都要被划破了。
他走到石台另一边站定。
他先看沈夜,再看沈夜的手。
他说,第一次来。
沈夜说,嗯。
他说,第一次来的人,先输一场。
沈夜说,这是谁定的。
年轻人说,这是规矩。
沈夜说,哪一条规矩。
年轻人说,写在本子上的都是。
沈夜说,本子上现在还是空的。
年轻人说,你一进门,我就看见了。
他说,我这双眼睛就是替圣物看的。
沈夜看着那条布条。
布条上的字不是抄来的规则。
是一行一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