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说,今天没有下雨。
沈夜说,声音在墙上会回。
年轻人说,声音在墙上会回。
他每说一次,都比上一次慢。
他每说完一句,手腕上那条布条就紧一点。
沈夜一句一句地数。
沈夜把这一遍记住。
他明白了。
在这里,应就是跟着说一遍。
不是点头,也不是哼一声,是把话照样送回去。
他站定,重新看两条规则。
对方写的那条,不许说别人的名字。
他自己写的那条,每句话都要有人应。
应就是照样说一遍。
那么,他只要说出一句话,那句话里带着一个名字,对面就得把这个名字照样送回来。
那个名字只要不是对面自己的,对面就说了一次别人的名字。
可是,还有一个坎。
规则是写给场子的,罚却落在写它的人头上。
这一点他是在报幕念规则的时候听出来的。
报幕念的是,谁先被自己的规则逼退。
自己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