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幕念完无名的两个字,场子里的光又暗了一格。
沈夜没有立刻动。
他先做的是问话。
他抬头,对着看台说,无名是谁。
看台上第九排那个人又把他的话送回来。
他说,无名是谁。
送完,那个人没有再加一句。
沈夜说,你不知道。
那个人说,无名不是人。
沈夜说,那是什么。
那个人说,是一个位子。
沈夜把这个答案在心里称了一下。
他往第四排看。
第四排左边第三格,编号还刻着,人不在。
他再看门口。
门框外那一线光里站着的人没有进来。
沈夜说,那个位子是空的,为什么还念。
看台上这一回应他的是另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从第二排传过来。
他说,念的不是位子,是押在这个位子上的注。
沈夜说,押注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