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有汗。
他心里想到一件事。
他押的是这一格不会有人填,可他自己刚在上面落了一个偏旁。
他要把这条注守到底。
一个偏旁不是名字,这句话他说得很稳。
他心里其实没有底。
他把这口气压住。
他抬头,对着看台说,第三局,空判,算我赢。
这一回没有人应他。
应他的是场心的那一块空地。
空地上浮出一小片光。
沈夜知道这一局赢的是什么了。
他赢的是那一格。
他慢慢转过去,看最上面那一排。
那个穿旧衬衫的人还在。
沈夜说,你不填,我来填。
他把笔拿起来。
他在本子第一页的署名位置上,落下第一笔。
笔尖沾到纸的时候,纸没有出声。
反倒是场子里的光整个亮了一格。
看台上坐着的人,齐齐把头转向了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