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说,你写在哪儿。
那个人说,我写在心里。
沈夜说,心里不算纸。
他说,第三条写的是,场的账由本子保管。
他说,账要交给本子。
他说,你把心里的东西写到纸条上。
那个人没有动。
沈夜接着说。
他说,你现在要是补一笔,那就是改注。
他说,我押的是这一格今天不会有人填。
他说,你要是把你的注补全,你的注就变成了有人填。
他说,纸上的字不能改。
他说,你一改,你自己就输了。
看台上那个人把手垂下来。
他没有补那一笔。
沈夜说,你的注算空。
本子又翻了一页。
那一页上只写了一个字。
那个字是,空。
沈夜把笔放回原处。
他把手从石台上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