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壳低下头,又抬起来。
他说,替圣物说,你现在不干了。
零号说,不干了。
空壳低下头,又抬起来。
他说,替圣物说,那你算什么。
零号说,我不算。
空壳第三次低头。
他低下去的时候,脖子那一截是空的。
他抬起来,说,替圣物说,不记数的人,什么也留不下。
沈夜在这句话里听出一样东西。
空壳的话里从来没有主语。
他说的是替圣物问,替圣物说。
他自己没有讲过一个我字。
一个不讲我字的人,不会被自己的规则从嘴上逼退。
除非那条规则逼的不是嘴,是身子。
沈夜把这一点在心里圈了一下。
零号说,那你留下什么。
空壳低头,抬头。
他说,替圣物留名。
场上的对话就这么一句一句往下走。
每说一句,他就点一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