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后面那一家听的是那一句里的一个空。
沈夜知道他们各听各的。
他也不拦。
听见的和记下的,本来就不是一回事。
他说,规矩是死的,人得选。
记录者说,选什么。
沈夜说,选进不进。
他说,进场的人这一句话一出,他就要担一个谎。
他说,担了谎,写在纸上的东西就不算干净。
记录者说,我们不怕不干净。
他说,我们怕的是纸上的东西少一页。
守则派那个人说,我们不进。
他说,规矩里没有这一条。
他说,规矩里没写的门,走进去的人自己就成了例子。
沈夜说,那你们来做什么。
那个人说,看别人怎么走。
布后面那个声音说,我们进。
它说,我们要的就是那一句谎。
它说,我们缺的正是要被当场认错的东西。
沈夜说,你们三家的话我记住了。
他说,进门之前,我还有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