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者说,想。
他从怀里摸出一截短笔。
笔是木头的,笔头磨得很短。
他在自己那半张纸上落了一笔。
纸上没有留下痕迹。
他再落一笔。
还是空的。
记录者把笔收起来。
他说,这一页不归我。
他说,这一页上的东西,得亲口说出来才留得住。
沈夜说,那你把这三行记在嘴里。
记录者说,我记。
他说,第三行空着的那一处,我也记。
守则派那个人走近一步。
他说,我再问一句。
他说,第二行那个三,是三样东西,还是三个人。
沈夜说,你刚才问过一样的。
那个人说,我问第二遍。
他说,第二遍问出来的话,跟第一遍不一样。
沈夜说,那你听好。
他说,第二行写的不是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