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说,你的腿上已经有了一处。
他说,这一处能顶两次。
沈夜说,你怎么知道。
那个人说,我来的时候,身上也有一处。
他说,我的那一处顶了一次。
他说,剩下那一次,顶的是我这截影子。
沈夜低头看地上那一截影子。
影子还是短的。
短的那一段没有被谁捡走。
它落在土上,像是被钉住了。
沈夜说,你身上那一处在哪儿。
那个人没有答。
他把衬衫的袖子往上拉了一寸。
手腕上是空的。
手腕的内侧有一道浅色的旧痕。
痕的形状跟他刚才走过的台阶一样。
一道一道的。
沈夜看了一眼,没有再问。
他说,你还有几件事没说完。
那个人说,我说完了。
他说,剩下的,你得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