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的时候,靴底在土上留下一串印。
印一步一步的,间距都一样。
沈夜看着那串印,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说,零号。
零号说,我在。
沈夜说,今天说那一句谎的时候,我说的那个我还在吗。
零号说,在了。
她说,那一个字今天被人用了一次。
沈夜说,用得掉吗。
零号说,掉不了。
她说,用一次,那一个字就厚一分。
沈夜说,厚了会怎么样。
零号说,厚了就不像谎话了。
沈夜听完,往竹竿那边看了一眼。
布后面的影子还落在土上。
落的那半寸边上,湿痕已经干了一层。
沈夜说,那就让它们先拿着。
他说,我用得比它们快。
零号没有再说话。
他把钥匙从怀里拿出来。
他把钥匙对着灯圈里的地上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