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说,门不在哪儿。
他说,门在话里。
沈夜说,话里怎么会有门。
轮廓说,话是钥匙。
他说,话被人读完,门就开。
沈夜说,作者醒了,是钥匙。
轮廓说,是。
他说,这句话,是开门的钥匙。
他说,钥匙要被人读完,门才开。
沈夜说,那开门的人,是谁。
轮廓说,是信这句话的人。
他说,信的人读完,门就开。
他说,门开,写墙的人就能出来。轮廓没有回答。
他往灯杆那边走了一步。
他走的时候,灰外套的下摆拖在地上。
拖出一道白线。
白线从土路那头一直拖到灯杆下面。
沈夜低头看那道白线。
他说,你从墙那边过来的。
轮廓说,是。
沈夜说,墙到这儿,没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