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甲弹呼啸而出,精准地钻进了那辆四号坦克的炮塔座圈。
当——轰!
一团火球从坦克内部喷涌而出。维克多上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爆炸的气浪掀飞了出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滚落山坡。
“中了!打中了!”装填手兴奋地尖叫。
“别停!换高爆弹!打步兵!把那挺博福斯拖过来!快!”
整个英军阵地瞬间沸腾了。
原本被死亡恐惧压抑的士气,在这一刻转化为了疯狂的杀戮欲望。
咚咚咚咚咚——!
侧翼的两门博福斯40毫米高炮也加入了合唱。这种原本用来打飞机的机关炮,平射起来简直就是步兵的绞肉机。
密集的曳光弹像火鞭一样抽打在德军的进攻队形中。
那些跟在坦克后面的德军掷弹兵,因为失去了掩体的移动,瞬间暴露在枪林弹雨中,被打得血肉横飞。
“看来,它们确实有点‘消化不良’。”
亚瑟站在两公里外的一座小山丘上,手里举着蔡司望远镜,看着远处腾起的黑烟,优雅地举起了手中的酒瓶。
“为德意志的工业结晶干杯。”
他对身边的让娜说道,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也算我们为格洛斯特团送的最后一份礼物。至少今天上午,他们不用担心坦克冲上来了。”
让娜看着这个男人。
晨光照在他那张沾着血污却依然英俊的脸上,照亮了他眼中那种仿佛来自地狱的冷静。
她突然觉得,比起那些开着坦克的德国人,眼前这个手里拿着香槟、却能笑着把几百人送进地狱的英国绅士,或许才是更可怕的怪物。
“你是个恶魔,勋爵。”让娜低声说道,但她的手里紧紧握着亚瑟给她的那把鲁格手枪。
“我是个实用主义者,中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