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四门博福斯40mm高炮发出了雷鸣般的怒吼。
如果说机枪是在割草,那麽博福斯就是在碎肉。
40mm口径的穿甲高爆弹原本是为了撕裂飞机的铝合金蒙皮和杜拉铝结构的,当它以每秒880米的速度撞击在柔软的人体上时,物理法则展现出了最残酷的一面。
第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了那名扛旗手的胸膛。
没有任何「倒下」的过程。
那个人的上半身在瞬间气化了。炸裂的弹头混合着骨骼碎片和血肉,变成了一颗向四周无差别喷射的霰弹雷。
紧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每一发炮弹落地,都会掀起一阵红色的腥风血雨。断肢、内脏和破碎的武器像喷泉一样被炸上天空。
原本整齐的方阵中心,瞬间出现了一个直径十米的恐怖空白区。
在那里,没有人。只有一地分不清彼此的碎肉。
「哦,上帝啊————」希金斯看着瞄准镜里的景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侧过身乾呕起来。
那不是战争。那是屠宰场。
但让所有人感到灵魂冻结的是—
在那团刚刚炸开的血雾还没散去时,两侧的党卫军士兵竟然再次合拢了缺口。
一名满脸是血的党卫军三级突击队中队长(相当於少尉)从屍堆里捡起了那面被炸断的旗帜,他的一只眼睛已经被弹片瞎了,却依然吹响了那该死的哨子。
"vorw?rts!(前进!)"
他们踩着那一地碎肉,继续前进。
就像是一群没有痛觉、没有恐惧、甚至没有灵魂的骷髅兵。
17:53pm。
亚瑟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视网膜上的rts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