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高兴得太早!这只是前菜!」麦克塔维什拉动枪栓,「准备战斗!步兵上来了!」
东侧防线,法军阵地。
这里的局势比工兵那边更加危急。德军步兵利用人数优势,已经渗透进了一栋栋建筑,正在逐屋争夺控制权。
法军士兵们虽然英勇,但在装备精良、配合默契的德军突击队面前,逐渐被压得抬不起头。
「我们需要支援!我们在二楼!德国人在楼下!他们要冲上来了!」
通讯器里传来法军连长绝望的呼喊。
亚瑟的目光转向了防空阵地。
「希金斯!」
「在!长官!」希金斯上尉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亢奋。
自从昨天他打破了心理障碍,用高炮把人打成碎片後,这位曾经的绅士军官似乎彻底觉醒了某种嗜血的本能。
「看到那栋蓝顶的三层小楼了吗?法军兄弟被困在上面。下面全是德国人。」
亚瑟指着那个方向,语气冰冷:「把那栋楼的一楼给我拆了。注意,别伤到二楼的自己人。」
「明白!外科手术式拆迁!我最擅长了!」
希金斯上尉跳上炮位,亲自操纵着那门博福斯40毫米高炮的摇柄。
「全员注意!高爆弹!瞬发引信!」
此时的希金斯,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疯批笑容。他眼中的世界不再是建筑和人类,而是无数个等待被摧毁的坐标。
「瞄准一楼大厅!那些窗户後面全是野鸭子!开火!」
咚!咚!咚!咚!
博福斯高炮特有的那种富有节奏感的沉闷炮声再次响彻街道。
40毫米高爆弹以每分钟120发的射速,像一条火鞭一样抽向那栋小楼的一楼。
每一发炮弹钻进窗户,都会引发一次剧烈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