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你知道吗?」
亚瑟轻声说道:「真正的神,是不需要吃药的。而只有魔鬼,才需要靠这种东西来麻痹自己,忘记自己干过的那些畜生事。」
施密特愣住了,他那被药物烧坏的大脑终於感觉到了不对劲:「长官————您在说什麽?」
亚瑟没有回答。
他拿起桌上那只空了的水晶高脚杯,极其优雅地松开了手指。
「啪。」
清脆的玻璃破碎声,在安静的祈祷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就是信号。
10:45,修道院广场。
那是死神降临的声音。
在玻璃破碎的一瞬间,广场上的气氛骤变。
站在每一名骷髅师士兵身後的、看似在闲聊的苏格兰士兵,在这一刻同时动了。
他们没有举枪。因为开枪太吵,会惊动几公里外的第7装甲师主力。
他们用的是刀。
那是冷溪近卫团和诺福克团最擅长的冷兵器格斗术。
一名正在吹嘘自己杀人经历的骷髅师机枪手,突然感觉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後面捂住了他的嘴,将他的头狠狠向後一扳。
紧接着,一把锋利的fairbairn—sykes突击匕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他的左肾区域。
「唔——!」
剧痛让他想要惨叫,但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咽。
还没等他挣紮,那把匕首已经拔出,并在他的颈动脉上划出了一道致命的弧线。
鲜血喷涌而出,但他却被那个苏格兰人死死地架住,缓缓地放倒在地上,就像是在搀扶一个喝醉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