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场景,在广场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
没有激烈的枪战,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利刃切入肉体的闷响,只有被捂住嘴的绝望挣紮声,只有身体倒在泥地上的扑通声。
这是一场无声的收割。
一百多名刚刚还在嗑药、吹牛、以为遇到了「自己人」的骷髅师士兵,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们的瞳孔因为药物而放大,直到死前那一刻,那种迷幻的兴奋感才刚刚转化为恐惧,然後就被永恒的黑暗吞噬。
祈祷室内。
施密特上尉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
他透过窗户,看到外面自己的人正在一个个倒下,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的大脑瞬间宕机。
「你————你们————」
他惊恐地後退,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拔腰间的手枪。
「嘭!」
亚瑟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军靴坚硬的鞋头直接粉碎了他的髌骨。
「啊啊啊啊!」
施密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手枪滑落到了一边。
亚瑟并没有拔枪,而是後退了一步,转身对着身後的赖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赖德面无表情地走了上来。
他手里没有拿mp40,而是端着一支上了刺刀的kar98k步枪—一那是刚刚从墙角找到的。
看到赖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施密特终於意识到了什麽。那种药物带来的虚假勇气瞬间崩塌,他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样,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别杀我!我是党卫军一级突击中队长!我是日耳曼人!我有钱!我在瑞士银行有黄金!我都给你!」
「求求你!大家都是为了第三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