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赖德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懦夫,想起了那些被机枪扫射的诺福克团兄弟。那些人死前并没有求饶,他们是相互搀扶着死去的。
「在勒帕拉迪斯,你们接受投降了吗?」赖德用英语问道。
施密特愣住了。他听不懂英语,但他听懂了那个地名。
恐惧让他的脸瞬间扭曲:「不————那是误会!那是命令!我————」
「noquartergiven.(绝不宽恕。)」
赖德用德语吐出了这个词。
然後,他猛地向前突刺。
「噗嗤!」
锋利的刺刀借着冲锋的惯性,直接捅穿了施密特的胸膛,将他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身後的那个木质十字架基座上。
「呃————·————」
施密特的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和橙色的药渣。他的四肢还在抽搐,但很快就不再动弹。
赖德并没有立刻拔刀。他双手握着枪托,死死地盯着施密特的眼睛,用力搅动了一下刀柄。
「这是为了诺福克团。」
赖德的声音低沉,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鬼:「也是为了把这该死的药片还给你。」
直到施密特眼中的光芒彻底消散,变成了一具真正的屍体,赖德才松开手,任由屍体挂在枪上,像个受难者一样被钉在十字架的基座下。
他转过身,看着亚瑟。
「长官,清理完毕。」
亚瑟看着他,点了点头,眼中露出赞许。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那尊被纳粹用红油漆涂鸦成小丑的圣母像,又看了一眼被钉死在十字架下、终於停止了抽搐的施密特:「干得好,赖德。别这麽严肃,至少你替你的部下报了仇,至少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