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德军使用了树枝和伪装网,但在经过专业训练的侦察兵眼中,那几条被压倒的草痕和新翻出的泥土暴露了一切。
三个pak36反坦克炮阵地。两个mg34通用机枪火力点。一辆fz.251半履带车作为前沿指挥所。
这是一个标准的连级阻击阵地,刚好卡在通往勒阿弗尔的主干道咽喉处。
麦克塔维什掏出了那张1:50000的军用地图。
他甚至没有携带无线电台。
那台沉重且珍贵的no,18型步兵电台被留在了出发阵地。
对於一名负责引导火力打击的前沿侦察兵而言,这等同於被切断了声带。
麦克塔维什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一如果没有无线电回传坐标修正,难道要靠心灵感应来引导几公里外的炮弹吗?
但他依然执行了亚瑟的命令—理由是为了防止德军无线电测向连(peilkompanie)
的侦测,侦察排必须保持绝对的电磁静默。
他拔出一支红蓝铅笔。
笔尖触碰到纸面。
他在地图坐标x—19—45的位置,画了一个红色的叉。然後在旁边标注了备注:pak36
3。
同一时间,贝蒂讷河大桥北岸,指挥车内。
亚瑟·斯特林闭上了眼睛。
在他的视网膜投影上,那张原本漆黑一片的rts小地图上,战争迷雾突然向後退散了一块。
一个红色的敌军标识凭空出现在蓝色的全息网格上。
这就是「视距共享」。
在这个rts的逻辑判定中,麦克塔维什在纸质地图上的物理标记行为,被判定为「侦察单位确立了敌军坐标」,从而触发了系统的视野更新。
亚瑟睁开眼,看向身边的福琼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