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斯特林家族的人都是疯子。」
「如果纳粹赢了,你肯定会被绞死两次。一次是因为杀人,一次是因为教唆首相违反国际法。」
「我很荣幸。」亚瑟淡淡地回答。
「我现在就给海军部打电话。」邱吉尔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强硬,甚至带上了一丝期待。
「庞德元帅最近心情不好,挪威战役的失败让他憋了一肚子火。正好让他找个地方撒撒气。」
「明天下午六点。」
「让那位凯撒看看,什麽叫皇家海军。」
「还有一件事。」亚瑟补充道,「bbc的广播。」
「明天傍晚,我会让工厂的工人们收听墨索里尼的演讲。」
「我想让全英国都听听。」
「听什麽?」
「听听是那个小丑的嗓门大。」亚瑟看着窗外的夜空,「还是厌战号」(hms
warspite)的主炮嗓门大。」
咔哒,电话挂断。
亚瑟放下听筒,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夹杂着煤烟和硫磺味的夜风吹了进来,那是工业的味道,也是战争的味道。
在这个夜晚,欧洲的命运齿轮再次转动。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地中海,在那片平静的海面下,巨大的钢铁巨兽们正在苏醒,獠牙已经张开。
安德鲁·坎宁安,那个被称为「海上的纳尔逊」的老头子,此刻应该正在亚历山大港的舰桥上,叼着菸斗,很快,他将率领他的舰队起锚。
亚瑟转过身,对站在门口阴影里的麦克塔维什说:「赖德在哪里?」
「他在车间,长官。正在盯着那帮工程师改装博福斯炮的生产线。威廉士总工似乎快疯了,但他很兴奋。」
「叫他回来。」亚瑟整理了一下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