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们在执行清理任务。」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把所有的混乱和质疑都关在了外面。
占据了二楼的套房作为临时指挥部後,大卫·斯特林没有休息。
「麦克,你留守。如果有人想闯进来,用你的嘴把他们忽悠走。」
「帕迪,比尔,跟我来。我们去见见那位将军。」
酒店的酒吧里烟雾缭绕。
这里聚集了全法国最绝望的一群人—知道内情的政客、即将失业的将军,以及试图发国难财的投机商。
大卫很快在酒吧那个烟雾缭绕的角落里发现了爱德华·斯皮尔斯将军。
这位英国联络官看起来像是已经在在地狱里煎熬了三天三夜,双眼布满血丝,制服领口敞开。
他正被一群愤怒且绝望的法国议员围在中间,像是一头被鬣狗围攻的老狮子。那些人挥舞着毫无价值的通行证,试图用唾沫和诅咒以及毫无价值的情报换取一张去伦敦的船票。
「别看了,将军!我们要船!英国人欠我们的!」一个法国胖子拽着斯皮尔斯的袖子咆哮。
「让开。」一个冰冷的声音切入了嘈杂的人群。
帕迪·梅恩穿着那身不合身的法军大衣,像一台失控的推土机一样撞进了包围圈。
他粗鲁地把那两个挡路的法国人撞得跟跄退开,嘴里还骂着含糊不清的脏话,看起来就像个来找茬的兵痞。
这给大卫制造了唯一的空隙。
大卫·斯特林压低了帽檐,利用帕迪宽阔的背影作为屏障,迅速贴近了斯皮尔斯。
他没有敬礼,没有握手,甚至没有正眼看将军,而是用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态凑到斯皮尔斯耳边,用法语大声吼道:「如果你不能给我通行证,我就拆了你的骨头!」
但在那嘈杂的怒吼声掩盖下,他切换成了极快的英语低语:「将军,我是斯特林。看着你的酒杯,别看我。」
斯皮尔斯浑身一僵。
他那拿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威士忌洒出来。
他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扫视着这几个满脸匪气、穿着混搭法军制服的「暴徒」。如果不是那个熟悉的姓氏,他绝对会以为这是几个准备抢劫他的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