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辞忍着全身如刀割的疼痛,执拗的说:“她会来。”
六个小时后。
隔离室的墨辞鹿角露出全貌,尾巴剧烈拍打地面,双手半兽化的扣住地板,绿瞳冰冷闪烁,浑身如筋脉碎裂的疼让他嗓音嘶哑说不出话。
“?”
“没有。”
欧阳隔透着隔离室的小窗向里看,多久没见过这么狼狈的墨辞了?
好像结婚后,墨辞永远都是体面的。
他易感期不请假,发情期短暂的只有一两天,甚至频率低间隔长。
众所周知,只有经常接受雌性安抚的雄性,发情期才会间隔时间长。
可雌性习惯高高在上,看心情施舍精神力,更不会主动频繁安抚一个兽夫。
这是一种他做梦都梦不到的待遇。
哒哒哒。
欧阳侧头。
长长的走廊,身材高挑,面容姣好,气质温婉的苏落逆光走来,对欧阳礼貌浅笑。
“欧阳下官,你好。”
欧阳瞬间红了耳廓,好好听的声音!好温柔的雌性!她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墨辞在里面?”
“啊….对对对,在里面,没什么大事…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来了就没什么大事了。”
“谢谢你看护他,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来的慢了些。”
“不会不会不会!”
欧阳语无伦次的看着苏落进了隔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