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隔离室的小窗被拉黑,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室内。
熟悉的粗喘呼吸声让苏落生理性耳红心热,后背似乎感受到熟悉的热度。
她脚步微微凝滞,墨辞竟然没用抑制剂。
墨辞绿色的瞳孔盛满苏落,目光密不透风的紧随着苏落的身影,仿佛要钻透她的皮肉。
他鹿角全露,发丝浸湿凌乱,嘴唇上一抹红顺着嘴角拉长,身上的衣服因为疼痛被他撕碎,腹肌若隐若现,好一个战损破碎感。
苏落错开对视,平复呼吸。
堵,酸,闷,委屈,还有一丝丝…爽。
“我给你疏导。”
兽世雌性精神力天生柔和治愈,颜色多姿多彩。
苏落的精神力是青色的。
青色的精神力熟车熟路的落在墨辞后脖颈,雄性脖颈正后方,与肩膀一平的地方有米粒大小的腺体,只有雌性的精神力可以进入。
清凉却温和的精神力一点点浇灭墨辞体内的燥疼,仿若春回大地般温柔包容。
墨辞舒服的似乎醉了。
尾巴不受控制的卷在苏落的腰身,有力霸道的占有,尾巴尖撒娇似的磨磨蹭蹭。
腰间熟悉的酥麻触感让苏落一瞬晃神,目光难以言喻的看向闭眼的墨辞。
你到底知不知道在做什么?
所有的生理课都写着他们骨子里存留兽性,尾巴卷蹭是亲近信任喜欢的代名词。
墨辞眼皮轻颤,苏落迅速闭眼。
腰间的尾巴迅速消失,撤离的速度太快,好像刚刚的亲近是一场错觉。
以前她以为是墨辞害羞,虽不善言辞,但他是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