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纯阳之气疯狂涌入。
舒服得她差点叹气。
“头晕。”涂山瑶闭着眼,半张脸埋在他宽阔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刚才被那馊水味熏的,难受。”
霍云铮僵在床边,弯着腰,进退不是。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黑发散落在他胸前,那股淡淡的草木冷香直往鼻子里钻,竟然把刚才外头沾惹上的那点恶臭味驱散得干干净净。
手臂内侧被她细长微凉的手指按着,那块皮肤烫得惊人,连带着整条胳膊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热度直逼心脏。
“老李说了,你不能受气。”霍云铮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生硬的安慰,“以后遇到这种事,让小宝来找我。”
“找你?”涂山瑶抬起眼皮,下巴搁在他胸膛上,似笑非笑地撩拨,“霍团长管天管地,还管家属院女人吵架?”
“你是我打过报告的家属。”霍云铮强行板起脸,声音却不受控制地有些发哑,“别人骂你,就是打我的脸。”
小宝在旁边扒着床沿,适时插话:“爸爸,妈妈刚才心跳得好快呢!肯定是被那个坏大娘吓坏了。”
霍云铮低头。
心跳得快?
他隔着衣服根本感觉不到她的心跳,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打鼓一样,咚咚直响。
他试着把手腕从涂山瑶手里抽出来。
没抽动。
涂山瑶反而握得更紧了点,大拇指还堂而皇之地在他腕骨的软肉上摩挲了两下。
“涂山瑶。”他连名带姓地喊她,呼吸已经有点不稳了。
“嗯?”
“松手。我去给你倒水。”
“不渴。”涂山瑶打定主意要多薅点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