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凑到涂山瑶身边,仰着脸笑得贼兮兮的:“妈,充电充饱了?”
涂山瑶拍了拍手,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纯正的阳气入体,她现在精神好得出奇。
“不够。”
涂山瑶走到院子中央,抬头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夜空,“小宝,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咱们进县城。”
沈思晴愣了一下:“去县城干什么?”
“找个来钱快的地方。”涂山瑶眼底滑过一抹危险的笑。
“去县城的黑市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愿意给咱们家凑点安家费。”
凌晨五点。
大青山黑石沟营地。
帐篷里,李军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几个受伤的战士疼得直哼哼。
“砰”的一声,两个袋子被重重扔在行军桌上。
“配药。”霍云铮沉声道。
李军医赶紧解开扎口的麻绳,借着手电筒的光往里一瞅,手猛地哆嗦了一下。
“我的亲娘哎……”
半斤黄芩、两斤防风,还有那五斤半洗得干干净净、连泥星子都看不见的野三七,水灵灵地堆在一起。
“这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这成色,这品相,比军区药房锁在保险柜里的特级货都强!”
李军医一把抓起几个三七,转头大吼。
“碾槽!赶紧给我拿碾槽来!”
不到十分钟,新配的止血散敷在了那个被落石划开三寸长口子的小战士腿上。
奇迹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