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打扮,像个干部。
“妈,救不救?”
涂山瑶蹲下来,手指搭上男人的脉搏。
跳得还算有力,就是失血多,磕到了脑袋。
她从芥子空间里摸出一小撮今天采的三七粉,撒在男人头上的伤口处。
又从怀里掏了截参须,掰下米粒大的一点,塞进男人嘴里。
“浪费。”她嘟囔了一句。
三七粉敷上去没到半分钟,伤口的血就凝住了。
参须的那点药力顺着喉咙滑下去,男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了过来。
“唔……”男人眼皮动了动,含混地哼了一声。
沈思晴凑过去,借着月光看清了那枚勋章上的字。
她整个人僵住了。
“小宝。”沈思晴拽了拽他的袖子,声音发紧。
“怎么了?”
沈思晴指了指那枚勋章,嘴唇翕动了两下,凑到小宝耳边只说了两个字。
小宝瞪大了眼:
“县长?!”
涂山瑶给男人处理完伤口,正拍着手上的药粉,闻言偏过头。
“县长怎么了?”
“妈!”小宝急了,压着嗓子跳脚,“这要是县长,咱们今天在县城干的那些事——万一传到他耳朵里——”
涂山瑶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