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小宝很懂事地带着苗苗早早缩回了二楼的房间。
整个院子安静得只有秋风卷过落叶的沙沙声。
主卧的门被推开。
霍云铮没穿上衣,只套着条宽松的军绿色粗布长裤。
头发没擦干,水珠顺着结实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块垒分明的胸肌一路向下,隐入腰带的布料里。
涂山瑶靠在床头。
身上是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领口松垮,隐约露出精致的锁骨。
“洗得很慢。”涂山瑶懒洋洋地掀起眼皮,视线毫不避讳地在他身上扫了个来回。
活了一千年的老祖宗,看男人就像看案板上的补药,没有半分凡人小媳妇的扭捏。
“上次,是你喊停的。”霍云铮盯着那双泛着浅金色微光的狐狸眼,“涂山瑶,军规里没有半途而废的说法。”
涂山瑶愣了一下。
上一次,她把妖丹修复到五成,觉得撑了,一脚把他踢开。
她以为今晚也会是同样的剧本。
但凡人的学习能力,显然超出了老祖宗的预估。
没等涂山瑶开口反驳,霍云铮的吻已经砸了下来。
唇齿相撞,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粗糙的掌心托住她的后颈,不留一丝退路的完全压制。
妖丹在丹田内疯狂震动。
闸门瞬间大开!滚烫的纯阳之气如决堤的洪水,沿着交叠的肌肤、缠绵的唇舌,汹涌地灌入涂山瑶体内。
太猛了。
涂山瑶的呼吸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