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墩子和蛤蟆精池水生一组,去采石场。
兔子精毛秋月和松鼠精周小林一组,去镇上的手工活集散点交火柴盒和领新活。
唐有才的修鞋摊暂停。
他昨晚撞见饕餮,到现在手还在抖。
“记住了。”凤栖放下碗,目光扫过所有人,“天黑之前必须回来。走大路,不走小巷。落单的我不救。”
大墩子拍着胸脯:“放心!谁敢来我一拳头砸扁他!”
凤栖冷冷看了他一眼:“别说大话,小心他把你当点心吃了。”
大墩子的豪气瞬间泄了一半,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跟在池水生后面出了门。
精怪们走后,院子安静下来。
凤栖坐回廊下的石阶上,从袖子里取出一片金色的羽毛。
凤凰翎。
他全身上下最后一件能用的底牌。
凤栖把翎毛重新收好,望向西北方向。
那个方向,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像一根细线,一直悬在空气里没有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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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青山西麓。一处废弃的矿洞深处。
黑暗里,传来沉重的喘息声。
饕餮蜷缩在潮湿的岩壁后面。
他唯一剩下的那只独眼浑浊不堪,布满了龟裂的血丝。
曾经坚硬如铁的鳞甲大片脱落,露出底下灰败的皮肉。
灵气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