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被涂山瑶戳瞎一只眼时留下的旧伤,非但没有愈合,反而在不断恶化。
皮肉下的经脉像腐烂的树根,一寸一寸向心脏蔓延。
他吃了那个巷子里的行人,吸干了养猪场三十头生猪的生气。
没用。
凡人体内的灵气稀薄得如同清水,喝一吨也填不满他干涸的丹田。
那些生猪更不必说,连止渴都算不上。
他需要妖。
妖精体内的灵气虽然微弱,但纯度远高于凡人。
一只百年修为的小妖,抵得上一千个凡人。
如果能把那十几个精怪全部吞掉——
饕餮的独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贪婪。
他不敢碰军营。千人军煞加上那个纯阳体男人的功德金光,对他来说跟炼狱没区别。
现在镇上也不行了。到处都是巡逻的兵,身上带着煞气和零星的功德光点,惹上他们得不偿失。
但砖窑厂不一样。
那地方在镇子西郊,位置偏僻。
而且——那只小猫也在里面。
他循着气息追了上千里的双尾猫妖幼崽。
饕餮缓缓站起身。
残破的爪子在岩壁上划出几道深沟。
等天黑。
等那些当兵的转完一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