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蛤蟆精池水生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大墩子手里的铁锹“当啷”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凤栖收回凤凰翎。金光散去。
他依旧站得笔直,背脊挺拔。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正在抑制不住地发抖。
吐出那一口五味真火,抽干了他这具身体里最后的一丝底蕴。
凤栖慢慢转过身,拖着僵硬的腿,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东厢房。
推开门,关上门。
门栓落下的那一刻,他腿一软,直接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咳咳……”
凤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脸色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带着破风箱的嘶鸣。
“该死……”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下装大了,至少得躺半个月……”
刚才那一下,饕餮亏了半条命,他也好不到哪去。
只希望涂山瑶那边能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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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军区家属院。
涂山瑶盘腿坐在主卧的床上。
几乎在凤栖吐出五味真火的瞬间,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狐狸眼里的浅金色光芒闪烁了一下,竖瞳如针。
“凤栖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