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坐在床边晃着腿,闻言抬起头:“那老东西死了?”
“没死。跑了。”涂山瑶嗅了嗅空气中随风飘来的那一丝极其微弱的焦糊味。
“五味真火的气息断了。凤栖灵力枯竭,杀不了他,但他肯定也脱了层皮。”
涂山瑶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上。
“老狗被逼急了,必定会发疯。”涂山瑶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浓重的夜色。
“我没有时间了。七成半的妖丹,压不住这疯狗的临死反扑。”
“啪。”
院子外传来吉普车熄火的声音。
紧接着是沉重的军靴声,伴随着推开铁门的一声闷响。
霍云铮回来了。
男人的步伐比平时快得多,显然是因为镇上的命案,让他对家里的情况极度紧张。
小宝非常识趣地从床上跳下来:“妈妈,我去二楼房间。你……加油。”
说罢,小宝一溜烟跑出了主卧。
堂屋的门被推开。
霍云铮大步走进来,他连身上的大衣都没脱,第一眼就看向主卧的方向。
涂山瑶站在主卧门口。
单衣薄衫,长发散着,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
霍云铮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上上下下扫了一遍。
“没事吧?”
“嗯。”涂山瑶声音轻得像风吹过纸面。
霍云铮用手把媳妇整颗脑袋按进自己胸口,下巴搁在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