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兰没接话。
她靠着床头,手指绞着被单,指节发白。
搬走了好。
搬走了她就不用天天看那个狐狸精的脸。
可搬走了,她就更管不到了。
以后霍柱国的注意力全在那边院子里,小宝隔三差五来找老爷子下棋,涂山瑶在新家当她的少奶奶——
而她呢?
禁足一个月,关在西厢房里。
“妈。”霍明珠凑过来,声音又轻又急,“要不要我去找——”
“不找。”秦雪兰闭上眼,“谁也不找。老实待着。”
“可是——”
“等。”
秦雪兰翻了个身,背对着霍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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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分。
秦雪兰听着外头没动静了,这才翻身下床。
她蹲在床脚,把那个陪嫁的红木箱子拖了出来。
箱底有个夹层。
她用指甲抠开木板,从最里面摸出一个指肚大小的黑色小药瓶。
这东西,是好些年前她从一个走街串巷的游医手里高价买来的。
游医夸过口,这药粉只要遇热挥发,人闻了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昏睡过去,最后跟煤气中毒一个症状,就算是法医来验,也验不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