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药是她留着压箱底的。
防着哪天霍柱国把家产全分给前妻那三个儿子,她好拿来给老爷子“送终”。
现在,涂山瑶那个病秧子要搬出去单过了。
脱离了霍家大院,新院子就他们一家三口。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在送去的煤球上动点手脚,神不知鬼不觉。
到时候涂山瑶被毒死,外头只会当她是煤气中毒。
谁能查到她秦雪兰头上?
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半旧的灰布罩甲穿上,头上裹了条头巾,趁着院里没人,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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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雪兰贴着墙根摸到了后院的柴房。
柴房角落里码着两箱整整齐齐的蜂窝煤,那是霍云铮为了搬新家提前准备好的。
秦雪兰借着月光,把药瓶里的白色粉末全倒进喷壶,兑上水摇匀。
“小贱人,想搬出去单过?老娘送你上西天。”
秦雪兰咬着牙,把喷壶嘴对准蜂窝煤的表层,来来回回喷了个透。
药水很快渗进煤球里,没留半点痕迹。
干完这一切,秦雪兰踩着小碎步溜回了屋。
第二天一大早。
霍云铮从军区后勤处借了辆倒骑驴的三轮车停在门口。
他卷起袖子,把两箱蜂窝煤搬出柴房,稳稳当当地码在车厢里。
涂山瑶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