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盯着那条细缝,脑子里在掂量。
打开?
不确定里面是什么。
如果是比他更难缠的玩意,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不打开?
万一里面是某种浓缩的灵气源,甚至是灵石、妖丹之类的宝贝呢?
穷奇伸出手,在石匣子的上方悬停了两秒。
一股寒意从匣体表面往上蹿,碰到他的手掌,被他体内残存的凶兽灵力挡了回去。
不是灵气。
是怨气。
极浓极沉的怨气。
被压了上千年的那种。
穷奇把石匣子连着防震箱一块抱起来,塞进帆布袋。
接着是铁架子上的东西。
一个小时后,帆布袋鼓鼓囊囊的,少说有七八十斤。
穷奇单手拎着,跟提了袋棉花似的。
他最后环顾了一圈库房。
桌子空了,铁架子也空了一半。
地上散落着几块防震棉和帆布条。
穷奇提着帆布袋,原路翻出三楼窗户,落在院墙外面。
门卫室的灯还亮着,收音机里传来咿咿呀呀的样板戏唱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