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走出巷子,拐进两条街外的一条胡同。
胡同尽头停着一辆板车,蒙着一块脏兮兮的油布。
赶车的是个瘦猴一样的年轻人,戴着棉帽,缩在车辕上打盹。
听到脚步声,年轻人抬起头。
“齐爷。”
穷奇把帆布袋扔上板车。
“拉回去。石匣子不准碰,锁进最里面的铁柜子。”
“明白。”
年轻人掀开油布,把帆布袋塞进去,盖好,推着板车吱吱呀呀地往胡同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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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西郊红星派出所。
值班公安老王揉着眼睛坐起来,脑袋昏沉沉的,跟喝了二两白酒似的。
“我他娘的什么时候睡这么死的?”
老王站起来,越想越不对劲,脑子忽然“嗡”地一声:犯人!
他踉跄着冲向走廊尽头。
拘留室的铁栅栏门大敞着,锁芯碎在地上,铁锁变了形。
人没了。
老王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
“喂?市局吗?红星派出所!犯人……犯人全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紧接着传来一声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