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李姐姐不瞎。”小宝一本正经地纠正,“她只是审美比较独特。”
涂山瑶靠回藤椅上:“你要结婚,拎东西来找我干什么?”
孔建华解释道:“李家要见长辈,谈彩礼,酒席,能替我出面的人,只有表姑。”
涂山瑶这才想起当初的人设,“行,什么时候见?”
“这周末,南锣鼓巷别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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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南锣鼓巷别院的红漆大门敞着一半。
孔建华一大早把院子扫了两遍。
青砖地面刷得能当镜子照,石桌上的茶具按等距摆好,连墙角那棵秃头老枣树,都被他强行修剪成了一个对称的球形。
然后他站在院门口,往外张望了三次。
凤栖坐在廊檐下,往这边看了一眼。
“有这么着急吗?”
孔建华收回视线:“我就看看。”
涂山瑶牵着小宝跨进门槛的时候,正好迎面撞上孔建华。
“表哥,你脑袋上是抹了半斤猪油吗?”小宝视线落在孔建华那锃光瓦亮、甚至能反光的头发上。
孔建华今天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
“没抹猪油,我去胡同口理发店借了点头油。”孔建华拿出一把牛角梳,对着院子里的水缸又顺了顺鬓角。
涂山瑶视线往院子里一扫。
好家伙,十几个精怪扒在东西厢房的门框上,几十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边。
大墩子把半扇门板挤得嘎吱作响,扯着大嗓门喊:“建华!听说今天你要双方见家长,我们要看!”
“看什么看!这是正经的长辈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