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建华头皮发紧。
“昨天不是跟你们说好了,今天要么在屋里窝着,要么出去逛逛,等下午人走了再回来!”
没人动弹。
在深山老林里窝了几百年没见过世面的土老帽,看同类和凡人谈婚论嫁——多新鲜。
“我能帮忙!”大墩子蒲扇大的巴掌把胸口拍得砰砰响,“我力气大,帮你砍柴!保准让女方家属看看咱们男方的实力!”
“我端菜!我手可稳了!”
兔子精毛秋月不知道从哪摸出十个空盘子,两只手像叠罗汉一样托住。
双腿一蹬,嗖地一声在院子里转了三圈。
盘子在半空中飞舞,毛秋月精准伸手挨个接住,脸不红气不喘。
“看!一滴菜汤都不会洒!”
孔建华:“……”
“行了,别把人家女方长辈吓出好歹来。”
凤栖从廊下站起来,扫了精怪们一眼,“不该凑热闹的,赶紧走。”
凤凰发话,精怪们面面相觑,但谁都不想当先走的那批。
孔建华深吸一口气,果断决定破财消灾。
他伸手在中山装内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两张大团结和一沓厚厚的全国粮票,肉痛地塞进沈思晴手里。
“思晴,你带大壮他们去国营饭店。买十个肉包子,再点几个硬菜。”
大墩子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肉包子?国营饭店那个皮薄馅大流油的肉包子?!”
哈喇子直接淌到下巴上,一溜烟跑到沈思晴身后站好。
“走走走!谁拦着我吃饭我跟谁急!”